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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多黎各的危機、掙扎與力量。 撰文、攝影:克里斯多福.格瑞戈里.李維拉 CHRISTOPHER GREGORY RIVERA 那片上頭有輛坦克車的海灘叫作弗拉門戈,曾入選為世界十大海灘之一。我是波多黎各人,像這樣拍攝弗拉門戈是為了傳達某個訊息。這處美麗、令人愉悅、同時也是觀光勝地的地方有段複雜的歷史,遊客和本地人都應該要知道這點。 我小時候就讀聖胡安的學校時,很多歷史故事都受到粉飾,例如:這座島是哥倫布「發現」的;泰諾族印第安人遭到殲滅;美國「湊巧」得到波多黎各;波多黎各人在1917年成為美國公民;1951年舉行公投,接著制定憲法,於是我們從此過著幸福快樂...
從戰地、創傷和走私犯手中倖存下來的野生動物,在約旦一處動物保護區獲得幫助,並找到一個家。 撰文、攝影:穆罕默德.穆赫森 MUHAMMED MUHEISEN 帕布利托是我第一次近距離觀察的獅子。牠生活在約旦安曼一處稱為「新希望中心」的野生動物救傷機構。這隻幼獅約四個月大,從欄舍的夜間內舍朝我走來。牠的眼神看起來悲傷又脆弱,彷彿想要用無需文字的共通語言向我訴說什麼。我忽然覺得自己有責任要把牠的故事說出來。 自2001年起,我一直利用相機講述關於希望、堅韌及生存的故事。我一次又一次造訪因衝突而崩解的地方,以及逃離災難後的人們努力開始新生活之處。 後來我聽說...
探尋美洲最古老岩石藝術的艱辛旅程,為時長兩年、沿著亞馬遜河從安地斯山脈到大西洋岸的遠征, 拉開了序幕。 撰文、攝影/湯瑪斯.帕斯查克 薩滿建議,為了確保我們安全返回並安撫神靈,我們應獻上許多亞馬遜原住民群體視為聖物的菸草。 在哥倫比亞奇里比克特山脈國家自然公園一座砂岩懸崖的底部,考古學家卡洛斯.卡斯塔尼奧-烏里韋將常見於撲克牌局的粗雪茄遞給大家。我們每個人都猛力吸吐,讓自己沐浴在煙霧中,並將手掌放在岩石上,誠摯地說明我們的意圖。保險起見,卡斯塔尼奧-烏里韋還在我們每個人的頭上吐煙。 完成儀式以後,我們才開始探險的旅程。 這個團隊不大,成員包括卡...
深入極度狹窄的洞穴系統,發現南非的納萊蒂人遺址。 撰文/李.柏格 「我想我們應該停止挖掘。」我說。 我一邊對著電腦螢幕上的朦朧影像做手勢,一邊看向奇尼洛.莫洛派安尼,她是考古學家和鑑識科學家,在我們的團隊裡,人稱「骨頭」。當時我們正在看兩位同事考古學家馬芮娜.艾略特和貝卡.裴裘托,在我們腳下超過35公尺處挖掘的即時畫面。 當時是2018年11月。我們坐在研究團隊位於南非升星洞穴系統的「指揮中心」裡,這個洞穴系統由將近4公里長的交錯通道所組成,有些地方延伸到地下超過40公尺處。偶爾,你可能會發現一個可以坐直或甚至站立的坑室,但多數的開放空間都相對較小。...
這是一項前所未有的任務,可能真的能拯救瀕危鯊魚。 撰文/克雷格.威爾許 攝影/大衛.都必烈、珍妮佛.海斯 在印尼四王群島的一處碧綠色潟湖中,娜莎.伊齊達跪下輕輕抱著一隻幼鯊。這隻在她手指下扭動的動物看起來就像孩童想像出的生物。牠纖瘦且肌肉發達,身上有深色斑點,尾巴上則環繞淺色條紋及圓圈,一直盤旋而下,好像永遠不會中斷。 這是一隻15週齡的大尾虎鯊。與所有大尾虎鯊一樣,牠也是在卵中發育。不過,這顆卵是在澳洲的水族館內產下,然後空運到印尼,在一間新鯊魚孵育場的水缸中孵化。 這隻幼鯊的父母在多年前於昆士蘭北部外海遭到捕捉。大尾虎鯊在當地很常見,但在西北方...
這場跨越地球的徒步之旅已經走了超過1萬9000公里,我們的特約作家走進中國,看見在巨型城市與iPhone工廠出現之前,生活是什麼模樣。 撰文/保羅.薩洛培克 攝影/周娜、吉因.薩布雷 過去十年,我把人生投入在徒步跨越地球這件事,有時人們會問我:「從第一線的角度來看,我們這時代的重大議題是什麼?」或者是:「步行有改變你衡量時事的方式嗎?」或者是更簡單的問題,小學生經常問我:「路上有什麼驚喜嗎?」 有些問題我輕鬆就能答上。那些答案在過去的2500萬個步伐、或說超過1萬9000公里的全球徒步旅程中,在我的骨子裡震盪著,就像節拍器一樣確切。 比方說,以時速...
進入美國新墨西哥州希拉荒野區的旅程,揭露了保護自然土地所能遺留給後世的恆久遺產,也引發了究竟何謂荒野的複雜問題。 撰文/彼得.葛溫 攝影/凱蒂.奧林斯基 我們在一片美國西部黃松林裡紮營,並用枯枝生了火。馬匹被拴起來過夜,晚餐盤也清乾淨了;我們各自坐在韉上(韉為鞍下的墊褥),蜷縮著身體以抵禦11月的寒意,等待壺裡的咖啡沸騰。 一位名叫喬的阿帕契嚮導,如他的祖先一樣騎馬走遍了這個區域,知曉其祕密,他正講述一隻狼的故事。那隻狼在離此不遠處被殺害。喬說話的語速緩慢,抑揚頓挫,每句話都有一定的分量。然後,一隻狼嗥叫了起來。夜裡響起的這聲狼嗥,彷彿是講述的故事所召喚...
在義大利的埃奧利群島周遭海域,科學家潛入冒著氣泡的酸性海水中,探索未知的海底火山與生命。 撰文、攝影:勒洪.巴勒斯塔 LAURENT BALLESTA 我們的船沿著義大利海岸向南航行時,夜晚和海洋都十分美麗。我是維多利亞四號的舵手,可以觀察艦橋的儀器,輕鬆按照航線行進。但我難以抗拒誘惑,反而按照稱為「地中海燈塔」的祖傳導航指南來分辨方向。 那道在遙遠地平線上的微弱光亮並不是人造物,而是斯通波利島上熾熱的岩漿噴發,該島位於西西里島以北,是埃奧利群島中的一座火山島。儘管從遠處只能勉強看到它閃爍的亮光,但它已經持續數千年,而我們正在朝著它直奔而去。 埃奧利...